毫無隱私尊嚴!非洲女孩「因身材奇特」被當做動物觀賞 「走後被製成標本」漂泊200年才歸故土


「請貴國將『霍屯督人的維納斯』歸還與我們!」

1996年這天,在南非與法國的座談會上,時任南非文化部長恩古巴內,正在與當時來訪的法國合作部部長戈德弗蘭斬釘截鐵地提出訴求。

所謂「霍屯督人的維納斯」並非是羅馬神話里的「維也納」女神,也並非歐洲文明當中所盛傳的愛和美的象徵,既荒唐又可笑的是,正如上述而言恰恰相反,這裡的「維納斯」背後象徵著泯滅人性的惡與丑。

事實上,這短短几個字眼下隱藏著一件轟動各國的惡劣事件。

那麼,提倡「民主、平等、博愛」主義的歐洲人民究竟做了何等滔天罪孽呢?且聽筆者從故事的起初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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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因身材奇特而步入深淵的非洲女孩「薩拉·巴特曼」

在非洲好望角,一個叫做科伊桑的小部落里,黑人女嬰「薩拉·巴特曼」在1789年這一天降生。

伴隨著17至18世紀歐洲肆意擴張的殘暴行為,加速了這一部落的瀕臨滅絕,使得本就落後的原始族人疾病與飢餓纏身,有的早已死去,有的被人殘忍殺戮,還有的最終淪為奴役,被蔑稱為「霍屯督人」。

當時,普遍的思想觀念就根本不會把黑人當人來看,污穢、骯髒這些言辭都是用來形容他們這群人的。

「非洲人民是最淫蕩的,被販賣不情願就是因為不滿足慾望。」

「他們天生就智力低下的動物,這道是比他們體格特徵還要明顯,就只配一輩子做下等的奴隸。」

「黑人早就習慣了逆來順受,要是不那麼做豈不是傷了他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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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詡非洲人民「救世主」的歐洲人,以自以為完美粉飾自己丑惡罪行的姿態居高臨下,像上帝般把他們的命運揉碎在指尖,換取他們所想要的利益。

出生在奴隸家庭的巴特曼在20歲之前,就一直在為荷蘭農民「彼得·塞扎爾」做苦力。通過廉價勞動力,過著非人一般的生活是黑人生存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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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當時那個時代,這樣的生存之道已經算是幸運,因為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這一生也就此葬送了在他們的手裡。

當時,彼得和他兄弟正尋求生財之計,就看見巴特曼碩大凸起的臀部,而產生了一個滅絕人性的想法。

他們開始預謀了一場哄騙她前往歐洲的計劃,為的就是贏得他們所想的「商機」。

「只要你同我一起去歐洲生活,就答應你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並且還你自由身。」


「自由」本身就是條條框框的限制,對於她而言是多麼不容設想且遙不可及的詞,這是巴特曼做夢都想要的,現如今,選擇就擺在眼前,生性純良且涉世未深的巴特曼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

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於是,他們一同來到了歐洲。一路上,吃好喝好的巴特曼沒曾想過這兩人狼狽為奸,背後居然盤算的是這樣齷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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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達到倫敦,轉眼間,他們的醜陋面孔終於顯露無遺,態度急轉直下,原先好聲好氣慈眉善目的他們硬生生扒光了她的衣服,讓她赤身裸體關在了獸籠之中,在繁華的皮卡迪廣場中央供人觀賞,因而收取門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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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一絲不掛的巴特曼被關在牢籠中出現在眾人視線內,毫無隱私,也毫無尊嚴,羞恥感湧上心頭,巴特曼拼了命地護住自己,可是,這樣的反抗最終還是遭到了他們皮鞭的抽打。

「叫你擋住,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你有什麼好矯情的!」慌亂的巴特曼在躲避皮鞭時,用力推搡了彼得,頓時,火冒三丈的他瞪大雙眼,更加用力地毆打,甚至用腳踹上她的腹部。

巴特曼趴在了地上捂著肚子,臉上滿是絕望,她已無力抵抗,任然阻擋不了彼得的暴虐:「你算什麼東西?還敢推我,活膩了你?」

「嗚呼!」一時之間,皮開肉綻的狼狽模樣讓圍觀者興奮不已,見此情形,彼得兄弟又開設了「付錢毆打」的付費項目,引得眾人蜂擁而至,就圖看個熱鬧勁兒。就連報社和記者都對她開始大量宣傳探討,言語里儘是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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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黑人早該出來賣,她們天生就該幹這事。」

「可真滑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在這賣弄。」

「果真是下賤坯子,這花樣變著法子呢,太刺激了。」

巴特曼的報道、海報,使得她一夜之間成為潮流的先行者,身處輿論中心的她創造了一種野性的審美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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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異域風味的美感,很多慕名而來的人花費了大量錢財只為親眼目睹她的身子,以及恥笑她肥大的臀部,滿足他們對於性的慾望。

「剛剛不還挺能的嘛,現在怎麼不反抗了,是不是也挺享受的?」尖銳的聲音傳來,而巴特曼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她望著各色各樣的人群,聽著各色各樣的污言穢語,無力反駁。

此時此刻,她的眼神里已經失去了光,空洞無神,任由彼得挑弄把玩,含恨的淚水已經流乾,傷口的疼痛火辣辣的卻不及精神世界的挖心掏肝。

巴特曼的遭遇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同情,自始至終也沒有一個人為她站出來。

多次想要逃跑的她,最終結局無一不是被殘虐,久而久之,她受夠了也麻痹了,再也沒有了表情。

所有尊嚴被踩在了腳下,所有旁觀者獵奇的目光,譏笑的神情,似夢魘般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在非洲黑人的同胞心中也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二、把她當做動物,榨乾她的每一寸的利用價值,即便是死

源於對金錢的渴望與貪婪,對於這種「好苗頭」的暴利,彼得和他兄弟他們二人絲毫不知悔改,小人嘴臉盡顯醜態。


嘗到甜頭之後,得寸進尺的兩個衣冠禽獸帶著巴特曼開始了全國性質的巡演,獲取了大量錢財之後,這樣的觀賞已經不再新鮮。

「沒意思,看來看去也就那麼回事兒。」類似這種圍觀者的反饋越來越多,觀看的人群也逐漸變少。

唯利是圖的他們認為巴特曼已經無利可圖,失去了利用價值,索性把她輾轉賣給了法國的動物園。

命運的劊子手再次伸向了她,一步踏錯步步錯,步入深淵的巴特曼又步入了另一個無底的深淵。

動物園因為買走了巴特曼,又開闢了一種新的盈利模式,利用她特殊的身姿進一步獲取高額利潤。

他們高價請來「馴獸師」,讓其研究出各種吸引遊客的方式,園內的「馴獸師」開始逼迫她做各種泯滅人性的動作,並展示給遊客觀賞。此外,還讓她學著動物的樣子,對遊客做出各種怪異的行為。

就連最小的孩童都指著她喊:「黑猩猩!」


動物園的馴獸師甚至在她的脖子上拷上項圈,拴著她像對待畜生一樣,不聽話就得挨打,不讓吃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嚴酷的拷打和訓斥,也不得不讓巴特曼滿足馴獸師的各種無禮的要求,至此越發搶眼引人爭議的姿態,使得動物園的觀眾絡繹不絕。

侮辱、玩弄的背後是她咬牙熬過的無數日夜,她被拉去和動物園內的動物一起生活,吃著和他們一樣的食物。

淚水和鮮血充斥著她的生存之路,幾經周折,最後一根稻草還是壓垮了她,巴特曼在他們的摧殘之下,突然暴斃。

慶幸的是,巴特曼終於可以不再受到鄙夷和毆打,終於逃脫了世人卑劣的魔爪,魂歸天國或許對她而言是最好的出路。

「真是倒霉!花錢買了這晦氣,錢還沒賺夠就死了,唉。」她的猝死令人嘆息,這背後的緣由可想而知是他們無法止步的貪慾。


值得一提的是,薩拉·巴特曼動物園展示的輿論熱潮在科學領域也備受關注,達爾文的進化論中猿人的形象深入人心,大家不由得將其聯繫在了一起。

作為佐證進化論的黑人族群,猿猴一樣的身體形態無疑是對人體實驗最好的素材。出自「物盡其用」的理念,動物園以極低的價格將巴特曼的遺骨安排運送到了法國科學研究所里進行研究。

就像是被放到了案板上任人宰割,冰冷地解剖出她各個器官,只是為了驗證達爾文「進化論」演變而來的「猿變人」理論。


此等重大消息一經傳開,刻在骨子裡的種族歧視,讓許多學術界的學者對此深感懷疑,國際知名解剖學家「喬治·居維葉」就是其中一位,他的歧視主義色彩,體現人種的高低貴賤之分完全取決於自我的優越感。

以「薩拉·巴特曼究竟是人還是動物」為主題的學術研究就此展開,這也意味著她的遺體被無情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標本樣品。

特別對於巴特曼的臀部以及其他器官,他做了更加深入的研究,以她為例,闡述「霍屯督人」只是沒開始進化的動物而已。


「我的研究表明:薩拉·巴特曼這群霍屯督人完全不屬於人,純粹就是沒進化的動物罷了!」居維葉的言之鑿鑿,一度贏得了嘩然的掌聲和附議。

隨著學術論文的發表,巴特曼的身體實驗標本也被存放在了玻璃櫥窗之內,受人免費觀看,這不由得讓人唏噓。

細想來看,薩拉·巴特曼的悲哀是那個時代科學的匱乏,也是道德的淪喪,更是人性的扭曲。


三、如果有人銘記,那麼,遲來的正義就並非毫無意義

「法國博物館,將我們的族人還給我們!」

1974年,非洲民眾自發的呼聲越發高漲,他們聯合向國際人權組織提出抗議,強烈要求巴特曼的遺體展覽立刻結束,非洲民眾並要求,要將薩拉·巴特曼的遺體帶回故土進行隆重而莊嚴的安葬。

眾多非洲同胞堵在了法國博物館前,舉起抗議的旗幟,宣誓著他們的人權。

一直以愛好和平為主旨的歐洲人被扯下這塊卑劣的遮羞布,輿論壓力迫使博物館撤掉了巴特曼的遺體標本,但是,對帶走遺體的訴求絲毫不予理會。

他們遵循的原則卻是並沒有確認巴特曼是人的身份,顧慮博物館內珍藏這各式各樣的異種人,一旦放走一個,其他的生物標本該如何自處。


兩難之地,輿論也發生爭議。有人表明立場,不支持帶走,揚言沒必要在幾百年後再回南非,並稱其之「毫無意義地爭論」。

幾十年如一日的喋喋不休,非洲人民不依不饒,絲毫不放棄,居住在好望角的人民也不曾改變態度,強硬且堅決。

要求返還屍首的情願被忽略了數十年,直到1987年哈佛大學古生物學家史蒂夫·傑·古爾德在《火烈鳥的微笑》中提起此事,世界的視線才聚焦到了巴特曼的身上。


等到1994年南非總統納爾遜·曼德拉再次提出正式遣返書後,眾望所歸,薩拉·巴特曼還是回到了她最為熟悉的土地上。

2002年8月8日,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獨自漂泊200多年的非洲女孩回到了祖國的懷抱里,安心在這片溫暖下長眠。

薩拉·巴特曼的屍骨歸還,預示著非洲人民對「人」的認可,也重新得到了應該有的尊重,再次強調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種族也都是平等的。

次日,在南非婦女節當天,也就是2002年8月9日,為了紀念薩拉·巴特曼,數萬名南非群眾為她舉行了特殊的葬禮。


葬禮上,南非國歌響徹雲霄,也傳入了他們的心中,得到了些許安慰,眾人落淚,是激動,是欣慰。

這樣的惡劣事件不僅僅是巴特曼,她只是黑人貿易的受害者之一,僅僅只是當時那個時代陰暗的縮影,興起的「猿人體藝術」葬送了許許多多和她一樣的人,他們也值得被銘記。

薩拉·巴特曼事件像是警鐘提醒著我們,我們與動物的區別在於我們擁有的是人性與道德的約束,才使得文明延續。

一個燦爛的文明需要正義,剛好可以印證那句「正義會遲到,卻從來不會缺席」。



文章參考:今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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