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兒子被摔死!他年少得志卻「沉溺玩女人」無子送終 晚年患癌「畢生秘籍」被愚妻付之一炬

余叔岩這位京劇名伶真正活躍於舞台上而享有盛譽只有十年左右,而且在1928年(那時他才三十八歲)之後就不再公開演出,然而居然迄今仍舊被奉為老生行當中最受尊敬的人物,實在不簡單。


余叔岩的病,最後檢查確診為膀胱癌。

至於這個病是怎麼形成的,他自己都感到迷糊。但想到此病隸屬泌尿系統病變,他又回想起了一些有跡可循的蛛絲馬跡。

猶記得20歲的時候,每遇演出過累,小便即帶血,余叔岩起初不在意,又以疾病隱晦秘不告人,但他萬沒想到,血尿此後一發不可收拾,由青年到晚年,幾乎伴隨了他整個人生。所以不難猜測,早期的「血尿症」得不到根治,或造成了後天的膀胱癌病變。

但青年的余叔岩即使知曉自己患有尿血隱疾,仍然精力旺盛地忙碌於逛窯子,沉溺煙花柳巷玩女人不能自拔。彼時他年少得志,唱響京津滬,自視甚高,要他成熟地節制情場生活實在難以辦到。直到身體不堪重負吐血,嗓子嘶啞,他才被迫回歸正常生活,但代價是不得不放棄如日中天的舞台事業,轉而在「春陽友會「做了幾年的票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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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余叔岩


23歲的時候,余叔岩有幸被青衣泰斗陳德霖賞識,娶其女兒陳淑銘為妻,做了東床快婿。岳父在他此一事業低谷階段給予了無限幫助,相求多位名師泰斗指導他的身段和唱腔,為他來日東山再起打穩了基礎。另也告誡他,想當好一個演員,就要做半個和尚,珍惜身子和嗓子。

余叔岩深領教誨,大為感動,決定痛改前非。26歲時,他有幸拜譚鑫培為師,技藝突飛猛進,嗓音也在29歲時漸漸好轉,得以與梅蘭芳、楊小樓、荀慧生等名伶合作。其中余、梅、楊三人名震京城, 輩聲南北,並稱為「三大賢」,到了35歲那一年,余叔岩已位列四大鬚生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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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他大紅大紫的演藝生涯時刻,發生了一件令他始料未及的健康事件。在一次持續一個小時的演出結束後,余叔岩急於上廁所排尿,但卻心驚地發現竟排不出尿來,後經醫院輸通,才得以無恙。但他的尿血隱疾是瞞不住了,且有惡化跡象,必須開始服藥治療。

經此一遭,余叔岩的健康狀況大打折扣,嗓音再度沙啞,幾至歌不成聲。即使靜養一年,嗓子也是時好時壞,無法復原。這一回,他是真的不得不含淚告別營業演出了,日後只能應付一下資本家的私人演唱會邀請,還有義務的賑災義演。

余叔岩在這一時期,應該還未至於形成膀胱癌,否則他也沒多久時間能活命了。但他到底是因為得了什麼病,才導致血尿癥狀呢?沒有確切的診斷。但他的病讓人聯想到與他同病相憐的梁啟超先生(梁已在1929年去世),二人同樣尿血,同樣久治不愈,反覆發作。梁啟超因為尿血過多,引發貧血,要依賴去醫院輸血續命。想必余叔岩長久失血,也有貧血的可能,否則正值壯年,身子怎會平白無故地日落西山。只是他不像梁啟超那樣到醫院做全面檢查,故而疏於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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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當時的醫療手段治療余叔岩的「血尿症」似乎束手無策,但很多病症大抵都可以通過改變自身的生活習慣而得到改善。

然而,余叔岩恰恰最不注重這一點。講來他的作息規律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他長期「黑白顛倒」,每天深夜練唱戲,次日黎明才入睡。睡到中午,起床吃早飯,飯後到庭院澆花喂鴿子活動稍許,又接著回去睡。睡到傍晚上燈時分,起床和家人吃晚飯,飯後開始工作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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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循環往複,不能說一定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害,但總感覺他的日子看不到陽光,人缺少了陽光的照射怎麼會正常。這樣的作息,余叔岩一直沒有修正過。

1934年秋,湖北水災,余叔岩義不容辭地參加了家鄉的賑災義演。多年不登舞台,也算是放了幾年假休養生息,但義演一結束,余叔岩小便馬上見血。

來自於病體的擔憂,加速了余叔岩徹底告別舞台的時間。1937年春,余叔岩把一生最後一次演出,獻給了摯友張伯駒的40歲生日,那一出《失空斬》成為了他最後的迴響,此後余叔岩正式結束舞台事業,那一年他才4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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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血尿宿疾,事業終結之外,余叔岩的悲哀之中還有更大的悲哀。近幾年來,他的家庭成員發生了較大的變動。

首先是喜得一子。儘管岳父的恩情一輩子都難以報答,但余叔岩仍然背著元配夫人陳淑銘與一位年輕女友釜底抽薪,生得一子,解決了無子繼後的問題(此前僅有餘慧文、余慧清一雙女兒)。這個男孩長到3歲時,被秘密送到北京余府,余叔岩無意撕裂家庭,並沒有納這個女友為妾,而是給了3000塊大洋哄她另尋良人。

這個方案獲得了陳淑銘的諒解,但余叔岩過度狂喜,招致了悲傷造次。

在某一天下午,保姆抱著這個小男孩在大門口與府上的男僕車夫打情罵俏,不慎將孩子頭朝下摔落地上,小男孩最終重傷不治。余叔岩接受了斷子絕孫的命運,不多責怪保姆,辭退時還多給了數月的工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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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喪子不久,余叔岩的元配夫人陳淑銘也於1933年10月因病去世,據說她死後眼睛始終不閉,有種死不瞑目的怪象。余叔岩中年喪偶,一慟幾絕,孤身一人萎靡了兩年,才又重新振作續弦娶了前清太醫院御醫姚文甫的女兒為繼室。

有感於親人接連死亡的恐懼,余叔岩終於開始正視自己的「血尿症」,決心花錢花時間與這個病做鬥爭。他把家人都叫到身邊,一起商議住院治療的事宜。大女兒慧文立志成為醫學生,她思想大膽地支持父親住院動手術;小女兒慧清則憂心父親身體病弱,不適宜開刀,故而持中立態度;繼室姚氏出身御醫之家,理所當然地反對西醫開刀,認為應繼續吃中藥調理。

余叔岩綜合了家人的意見,最終還是決定相信西醫。大概在1937年4月,他住進了北平一家醫療級別高等的德國醫院做徹底治療。德國醫生通過檢查診斷,告知余叔岩,膀胱有腫瘤,但萬幸的是不用開刀,只需要將一種儀器放入膀胱內,把腫瘤吸出即可。余叔岩聽後深感安慰,不用傷筋動骨總該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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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關了兩個月後,余叔岩收到出院通知。他以為自己已經轉危為安,興奮得立馬回家寫了「救我垂危」四個大字的牌匾送到醫院,回頭又設宴請醫院的醫生、護士豐盛地飽餐一頓才滿足了表達感謝之情。

當下醫學界對癌的認識膚淺至極,德國醫生到底是抱著怎樣一種心情吃一位「康復患者」的「慶功宴」的?誰知道呢?


出院後一年,余叔岩病況趨於穩定,該吃吃該睡睡,但仍報告每到春季或稍有勞累,尿血舊病就會複發一次。姑且看,豈不跟沒治之前相差無幾?那麼嚴格來說,稱不上「舊病複發」,可能這病的病灶壓根就沒有解決。

余叔岩沒有意識到這個糟糕的問題,反而心理作用以為自己恢復得有模有樣,遂於這年一下子收了李少春和孟小冬兩位愛徒。

李少春拜師時,向余叔岩支付了一大筆學費,外加鴉片煙土50兩,珍貴的水獺皮大衣一件,水獺皮帽一頂,還有不少四季衣料。此外余府上下,大到師母小到傭人,一併獲得李家的禮品饋贈。做完人情還沒算完,拜師形式上李少春又大擺筵席造勢,這一趟下來,愛徒為余叔岩花費大洋高達幾千元。

另一位愛徒孟小冬有青幫大佬杜月笙的經濟支持,亦不輸陣,源源不斷的錢財送到余叔岩手中,三天兩頭就要給老師送禮物,余叔岩一度感到不好意思。

價格高昂的拜師費維持了余叔岩優渥的生活水平,但需要聲明的是,並不是花錢就能立雪余門,余叔岩更不舔舐於賺誘人的收徒費。據了解,余叔岩收徒條件極其苛刻嚴格,「他十分厭惡(演藝圈)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他管這種人叫「油炸腦袋」,對那種不男不女、妖燒作態的年輕人非常反感,而且常常加以嚴厲的批評。」

要知道,演藝圈大多數演員沒有哪一位不是油頭粉面的,統統招了余叔岩的反感。可想而知,李、孟兩位愛徒是經過他千挑萬選出來為自己傳承衣缽的。尤其孟小冬這位坤伶,因為是個女演員,余叔岩欲收歸門下時,遭到元配陳淑銘的阻撓,一度想放棄。後來陳淑銘去世,孟小冬才得以拜師余門。不過進門後她又遭到余叔岩的繼室姚氏所抵觸,余叔岩為了降低繼室的醋意,也為了掃除外界的閑言穢語,每每為孟小冬授課時,都要請兩位女兒在場監察。

圖 | 余叔岩與李少春、孟小冬兩位愛徒合影


收徒後,余叔岩體力不支的病態漸漸暴露出來,給孟小冬講戲時,他往往要躺在煙塌上,一邊抽著鴉片,一邊比劃煙槍給孟小冬指導。鴉片無疑使得余叔岩的病體雪上加霜,但也唯有吸食鴉片的時候才能使他萎靡不振的精神抖擻起來。孟小冬常伴師側,也被余叔岩帶壞,她染上嚴重的鴉片癮,天生麗質的容顏和一生的健康都被鴉片所摧殘。

1941年夏初,余叔岩尿血突然加劇,肉眼可見血色猖獗,本想找德國醫生負起責任,但發現德國醫生早已全身而退離開北平。無奈,只能轉入代表著中國國內西醫最高水平的協和醫院診治。

協和的泌尿科主任醫師謝元甫指控德國醫生玩弄人命,上次德國醫院所謂的用儀器「吸腫瘤」,根本就是亂搞,腫瘤沒吸出來,反而受到刺激轉為惡性。謝醫生告知余叔岩,「這次必須手術將腫瘤切割乾淨。」一聽到要開刀,余叔岩被嚇沒了半條命,當即向家人提出要立遺囑,周圍的護士聽見忍不住傳出零星笑聲。

縱觀當下的北平各大醫療機構,再沒有比把人交給協和更放心的醫院了。但值得一提的是,梁啟超也曾因「血尿症」入住協和醫院,但卻在診斷上發生了重大醫療事故(錯誤地割掉了一個腎),導致身體免疫力下降,縮短了晚年的壽命。但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年,協和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事實也如此,余叔岩的手術是成功的。

這次動刀子,余叔岩在醫院關了整整三個月。出來後,他再也不用心驚膽跳地站著注視自己的尿液是否血紅了,因為他現在可以坐著。醫生改變了他的排尿方式,他的小便不再行經尿道,而是經由一條插入膀胱的皮管導出。皮管每天需要清洗一次,十天半月就要更換一次。雖然麻煩了些,行動上也頗為彆扭,但病痛得到了空前的緩解,這使余叔岩感到欣慰。

有了一個好的開始,余叔岩的精氣神也逐日恢復起來。他聽從醫囑在家靜養,每天足不出戶,體內的導尿皮管由協和的謝醫生派其助手李醫生每天上門清理、消毒或者更換。不出半年,余叔岩又可以講課吊嗓了。

圖 | 余叔岩與弟子李少春


健康是期待未來的資本,余叔岩體會深刻,術後他久違了一段無病無痛的高質量生活,繼而奢望著早日拔掉管子重回舞台。他的粉絲也是這麼盼望著,但遺憾的是,手術後的第二年(1943年春),「血尿症」再犯,而且來勢兇猛,此間小便中已不見尿的蹤影,肉眼可見竟全是血。

家人馬上帶他去找協和的謝醫生,但是自日本人沒收協和醫院之後,謝醫生就逃離了醫院,平日上門替余叔岩清理導尿管的李醫生也不知去向。迫不得已,只能輾轉到一位耳鼻喉科醫生家裡採取了一點毫無作用的應急措施,然後回家等死。

是年5月16日,余叔岩的病情再度加重,時而昏厥,尿血不止,整個人奄奄一息進入彌留狀態。除了他的家人之外,愛徒孟小冬始終隨侍在側,不離左右,可謂尊師如父。到了三日後的5月19日下午4時,有醫生前來余府搶救,當晚夜裡9時,醫生束手,京劇一代宗師余叔岩就此咽氣,終年54歲。

臨終前半個月,余叔岩已向家人傳達遺產處理方案,分別將現有存款的十分之二用於治喪,再捐出一部分獻給社會福利事業,剩餘的才由一妻三女平分。

關於票子的處置,余叔岩算是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但他身後還有一堆關於京劇行當的遺物,比如祖傳的劇本,譚戲的筆記、照片、戲衣......這些東西,梨園中的老先生一般會在自己離死不遠的時候,命人扔進火爐親眼看著燒掉。但余叔岩不知是忘了還是有心留存,他並沒有燒掉,可也沒有交代託付給誰,不過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秘籍」都會移交給他唯一認可的余派愛徒孟小冬。

圖 | 余叔岩與兩位愛徒


余叔岩在去世後的第二天入殮。他睡的棺材是十年前就已經為自己準備好的金絲楠木棺材,據說當年這個款式的棺材僅打制了三口,軍閥張宗昌死後要了一口,余叔岩見物以稀為貴,自己也買了一口備著。

6月9日,余叔岩的靈柩移停法源寺舉行公祭。各行各業的翹楚都送來了輓聯,其中摯友張伯駒最為難得,兩個月前就擬好了一副輓聯,余叔岩還沒合眼輓聯已經送到了北平,生怕送遲了對不住老友。

公祭開始後,前來弔唁的人群排成長龍,內外親戚焚香燒紙,熏煙瀰漫整個靈堂,低聲的抽泣與放聲的號哭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哀嚎。這種氛圍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哀默,但就在這個時候,余叔岩的遺孀姚氏卻冷不防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令人怒目而視的舉動。

她讓傭人搬來了兩大捆用舊棉被包裹著的東西,拆開後是一堆舊書譜,沒等大家看清是什麼,她便一本本地扔進了香火燒得正旺的銅鼎大香爐。待這些小冊子悉數化成灰燼時,靈堂傳出一陣低聲嘩然——姚氏竟然在焚燒余叔岩那一堆珍貴的遺物。孟小冬看著師父的「秘籍」被付之一炬,悲憤之餘無能為力,只能和眾人一樣在心底裡對這位師母進行譴責。


姚氏是一位對京劇無知,不諳亡夫遺物價值的蒙昧婦人,她認為將亡夫生前的心愛之物在其死後焚燒殉葬,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內心裡顯然是藉此險惡手段來打擊報復孟小冬,她一直過分解讀孟小冬與余叔岩之間清白的師徒關係,即使目睹孟小冬盡瘁鞠躬照顧老師至死,也不願這些「秘籍」落入她手裡。

如果余叔岩預料到自己死後還有這麼一出,不知作何感想,或許這些秘籍還不如他自己親手一把火燒了來的痛快吧。


被「真命天子」騙進深山!19歲女孩給38歲大叔生下龍鳳胎 找到後卻「沉溺謊言」不願離開:他很愛我

每個人的愛情觀都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希望自己能夠被保護,當一個小孩子,天天開心快樂;

有些人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需要雙方共同付出,互相體諒,互相相愛,這才叫愛情;

也有些人認為自己可以在感情裡面付出,讓另一半開心快樂,充當保護傘的角色,這個就是愛情。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戀愛觀,最重要的還是坦誠,自己的一切是否能夠讓另一半接受。

但是今天要說的這份感情中,男人欺騙了女孩所有,沒有一絲真誠。


自欺欺人

一個19歲的少女遇到了一個年近40的男子,她以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她以為這個男子就像他自己口中說的那樣來自大城市一年有數萬的收入,她以為這個男子就是自己命定的人。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現實是這個來自窮困大山的男子用自己的花言巧語騙取了19歲花季少女的信任還讓該少女給自己生下了2個孩子。

19歲是女孩最美的年紀,19歲是世界觀尚未成熟的年紀,這個19歲的女孩胡菲菲相信了男人一個又一個的謊言,當她得知男人撒謊之後並沒有就此脫離苦海而是開始漫長的自我欺騙。


充滿了謊言的關係

騙人的男子名字叫作陳洪力,他來自湖南的一個貧困的大山裡,在大山出生的他本來和這個的花季少女沒有任何交集,但是網路讓他們認識了彼此。

女孩胡菲菲在武漢這座大都市中生活,她從小就是家裡面的寶貝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在象牙塔中的胡菲菲沒有什麼抵抗風險和識別人心的能力就這麼上了當。

在網上認識陳洪力的時候胡菲菲只有16歲,兩人開始聊天的時候陳洪力騙她自己只有22歲。


一個16歲的花季少女正是憧憬愛情和美好的時候,兩個人在網上開始了頻繁的聊天,胡菲菲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沒見過面的男子。隨著兩個人聊的時間越來越長鬍非非表示想要見陳洪力一面,陳洪力不僅沒有拒絕她還和她一起欺騙她的父母。

當時胡菲菲只有16歲,36歲的陳洪力這樣的做法不論從道德還是情感方面來說都是非常不正當的,他私自約一個未成年少女單獨見面卻不告知對方的監護人,從這個行為我們就已經可以看出來陳洪力的心思並不單純了。

找不到女兒的胡菲菲的家長非常的擔心,他們趕緊報了警,在警方的幫助之下他們順利的來到湖南找到了自己失散的女兒。


胡菲菲的父母在看到陳洪力之後就認定陳洪力是一個騙子,父母清楚陳洪力是想將女兒騙到深山老林之中,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家長更加生氣了,他們認為這個名字叫做陳洪力的男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當時的陳洪力確實是有詐騙嫌疑的,因為他告訴胡菲菲自己是一個大城市的有志青年,但是現實中的他卻生活在一個村莊裡面且一無所有,連他住的地方都是向他姐姐家借的,當時的陳洪力沒有任何工作更不要提他向胡菲菲誇下的萬元工作收入了。

但是面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胡菲菲並沒有對男子心灰意冷,相反她更喜歡陳洪力了,她認為陳洪力撒下的彌天大謊都是為了愛自己,都是因為捨不得讓自己受苦。

自從和陳洪力見面之後胡菲菲也從之前的乖乖女變成了一個性格乖張的女孩兒,她經常騙自己的父母跑去和陳洪力見面。


執迷不悟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脫離胡菲菲父母的掌控了,胡菲菲幾次不顧家人的反對跑到深山當中和陳洪力見面,她後來竟然為陳洪力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胡菲菲的父母簡直都要崩潰了。

這個時候胡菲菲的父母以斷絕母女關係來威脅胡菲菲回家,但是胡菲菲對此充耳不聞,一次胡菲菲以外出打工為由再一次離開了父母的視線跑到了陳洪力那裡。此時的胡菲菲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父母更加管治不住她了。


結語:

其實陳洪力遠遠沒有他口中那麼愛胡菲菲,胡菲菲和陳洪力在一起之後陳洪力多次向胡菲菲的父母打電話索要錢財,而且滿口謊言欺騙她和她的父母。

這樣的人我們怎麼能相信他對女孩兒是真愛呢?只期待胡菲菲能夠早一點認清楚陳洪力的真實面目,與過去告別迎來更加美好的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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